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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藏家黄勇的二胡情怀


收藏家

二胡


  黄勇,长沙人。年轻时做小工、搞搬运、开车床,29岁后先后在9个中小企业做了29年负责人,还在干。爱好杂而无成,唯扯胡琴自认还过得去。喜结交音乐、书画朋友,免费收了些好书画,有偿藏了点假古董。

  儿时,家中有一把二胡,灰黄显旧,父亲偶尔拉起它时,屋子里便弥漫着一种悲凉伤感,古曲《苏武牧羊》如是,现代歌剧《红珊瑚》也如是。父亲死后,二胡亦不知所终了。

  “文革”时母亲在押,14岁的老姐怕我惹祸,以一块四毛八分钱给我买了把二胡。无师无派,却也煞有介事地练了一年半,虽混迹于校文宣队神气了几日,但手艺实在很臭,忆起来也就是结结巴巴忙“赛马”、跌跌撞撞乱“奔驰”的水平。

  参加工作后为稻粱谋,几个筋斗稀里糊涂翻到了生意人行列,终日忙忙碌碌,与二胡也彻底拜拜啦。

  流年似水,一晃又是几十年。2001年,我偶然搞了一次民乐演出赞助,这下好,“天上掉下个林妹妹”,我毫无准备地被增补为省二胡协会常务理事,幼时可望不可即的高手们几天就成了推杯换盏的朋友,这可大大满足了我沉寂多年的粉丝情怀。遗憾肯定是有的,看着老师们引弓操琴如行云流水,心中不免自惭形秽,当然,跑点后勤、当个听众仍是我乐意充当的角色。

  当了几天理事便有京城制琴人游说:“哎呀,黄老总,您作为二胡协会的理事怎么能没有一把琴呢?来来来,我帮您专门量身定制,不赚钱不赚钱。”好啦,做了一把又推荐两把,一年多下来已做了二十多把琴。

  业余的嘛,想法便与专家有别。我属猴,琴头上便神气活现蹲了只猴子,什么龙头凤头云头如意头一排排如游民集结,满满当当装了一柜子。反正烧钱烧顺了,今天要求琴筒似腰鼓,明日又改成筒尾像喇叭,这下北京师傅被我磨得生了意见:“喂喂,我说您老这,这还是二胡吗?”我陪着笑商量:“兄弟,每把琴加点价,您不正好既有生意又玩新鲜吗?”于是皆大欢喜。

  当然,我也决不是只会喝酒观摩的主,看多了手痒,摆开谱架置齐行头,独自猫在家里有模有样地开练,起始像“鬼子进村打枪的不要”,悄悄弄了几个月,嗯,有进步。而后拎把二胡厚起脸皮上诸先生家串门去。哈哈,这期间杨会长及各位高手、首席实在是被我骚扰过无数次,琴技呢?当然见长啦。

  后两年,凡逢国内名腿来湘演出、讲学,我必屁颠颠上下张罗,出行时我任司机,呷饭时我当陪酒,演出时必坐前排作童生状。谢幕毕老师如留长歇息几日,便是我学琴的大好机会。嘿嘿,韶山、花明楼、张家界也不记得陪他们跑了好多回。

  7年前,宋飞先生赴长演出,天咧,对我这菜鸟岂不是最好的机会?在省歌舞剧团首席张音悦女士的介绍下,我几近厚颜无耻地粘着宋大师,追着上北京去武汉要求拜师,先生笑言:“你这么一把年纪就不必进行专业学习啦,咱俩经常切磋切磋就是。”这不明摆着没戏了吗?我仍然死心踏地地穷追猛打……这不,某日在深圳演出完,师父毫无征兆地突然拍了拍我:“你,我收啦!”我的妈呀!这可是湘水扬波,麓山起舞,我终于成了宋飞大师最老、最笨的徒弟啦。哈哈哈哈……

  在北京行拜师礼后我还真是认真拉了几年二胡,前年受师父派遣还参加了中国国际二胡节呢。二胡拉久了就会拉出灵性,它静静地待在家里等你回来,就像永远不会背弃你的挚友一样和你同气相投,两情愉悦。一琴在手,神游八极,世事则如浮云矣……

  前些时请父亲的老同事吃饭,我为他拉了一首我父亲生前喜欢的《苏武牧羊》,曲毕老人家热泪盈眶,颤巍巍拉着我的手说,好好,你让我又见到我几十年未见到的老友啦呀……